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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几天不见,又开始作妖,

    第111章 几天不见,又开始作妖,
    11月初的魔都陆锦言刚出机场,就看见孟子艺在向他挥手,孟子艺扑进怀里,“小猪蹄,我好想你。”
    陆锦言“我也想你,这不你跟我说你杀青了,我马上就回来了嘛。”
    主要他担心他不回来,孟子艺会去青岛去探他的班,所以他决定化被动为主动,直接跟剧组请三天假,顺便处理点公司的事。
    11月初的魔都浸在湿冷的雾气里,浦东机场到达厅的玻璃幕墙外,梧桐树的黄叶正被寒风卷著打转。
    陆锦言刚推著行李车走出通道,就看见孟子艺踮著脚在人群里挥手,米白色的羽绒服裹得像只圆滚滚的兔子。
    没等他加快脚步,孟子艺已经扎开手臂扑过来,带著室外的凉意撞进他怀里:“小猪蹄,我好想你!”
    她的脸埋在他的羊绒大衣上蹭了蹭,声音发闷,“杀青宴我都没心思吃,从下午就蹲在这儿等了。”
    陆锦言收紧手臂,掌心抚过她冻得发红的耳朵,眼底漾著温柔:“我也想你,接到你消息,我连夜跟剧组请了三天假。”
    他这话半真半假。
    主要他怕孟子艺去清岛探他的班,到时候撞见田溪薇那不就不好了。
    所以他决定化被动为主动,既安抚了她,又能处理点公司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你都不知道剧组有多累。”孟子艺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,嘰嘰喳喳地吐槽,”最后那场哭戏拍了八遍,导演才说过,我眼睛都肿成核桃了。”
    她忽然抬头看他,眼神亮晶晶的,“你这三天都属於我吧?我想去吃外滩那家生煎,还要去逛新开的买手店。”
    “都依你。”陆锦言帮她拎过隨身的名牌包,“不过公司有事的时候就没办法陪你了。”
    孟子艺撇撇嘴,却没反驳。
    她知道陆锦言的忙碌,能让他推掉工作陪自己,已经是难得的纵容。
    两人走到停车场,陆锦言打开车门时,特意用手挡住她的头顶:“上车吧,大小姐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    孟子艺一脸乖巧;“好噠。”
    陆锦言刚发动汽车,暖风口就吹出融融热气,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气。
    孟子艺把米白色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拉,突然侧身凑过来,手肘撑在中控台上,神秘兮兮地往他耳边凑:“小猪蹄,跟你说个剧组大发现—白露姐可能交男朋友了!”
    她说话时带著刚喝的热可可香气,陆锦言握著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,面上却依旧平静,他偏头看了眼孟子艺亮晶晶的眼睛: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有依据吗?”
    “当然有!”孟子艺拍了下大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前几天拍夜戏,她候场的时候总躲在角落看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,嘴角还偷偷笑,有次笑出声被我撞见,脸都红了,赶紧把手机收起来。”
    她学著白露的样子拢了拢头髮,“除了谈恋爱,谁能让她对著手机笑成那样啊?”
    “应该不会这么草率。”陆锦言目视前方,避开孟子艺的视线,“虽然合同没明说不能恋爱,但她刚签公司,转头就和別人谈恋爱,我觉得不太可能,毕竟这点分寸她应该拎得清。”
    他说完內心算是鬆了口气,没被抓现行就好,他可不敢告诉孟子艺那个聊天对象是他,先不说孟子艺会不会多想,主要他跟白露確实有事,所以打死也不能说实话,这属於善意的谎言。
    “可她那模样真不像聊工作!”孟子艺还是有些不依不饶,“上次我问她是不是有好事,她支支吾吾说就是朋友”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“”
    陆锦言失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:“说不定是家里人给介绍的朋友,还没確定关係呢。”
    他转舵拐进主干道,转移话题,“不说別人了,你想吃的那家生煎店高峰期要排队,咱们得快点赶过去。”
    孟子艺果然被美食吸引,立刻忘了追问,扒著车窗看路边的霓虹灯。
    买完生煎,孟子艺早捧著油纸袋迫不及待地拆了封。
    车厢里瞬间飘满肉汁混著芝麻的香气,她咬开生煎皮时小心翼翼吸著汤汁,油星沾在嘴角也没察觉。
    “一会儿我们吃什么去?”孟子艺吞下最后一口生煎,舔了舔指尖的油,眼睛亮晶晶地问。油纸袋里还剩两个,她却一副完全没吃饱的模样。
    陆锦言刚发动汽车,闻言失笑:“我的大小姐,你手里这滚烫的生煎不算饭?”
    他侧头递过纸巾,指腹轻点她的嘴角,“油都蹭成小花猫了。”
    “这顶多算垫肚子的零食!”孟子艺拍开他的手,把油纸袋丟进副驾储物格,“正餐得有菜有汤才像样。”
    “马上要出道的人了,可得把身材管理提上日程。”陆锦言打转向灯匯入车流,语气带著几分玩笑几分认真,”不然以后品牌方给的礼服穿不上,哭都来不及。”
    这话刚落地,孟子艺脸上的笑意僵住,猛地转头瞪他,“你是不是嫌我胖了?”
    她的脑迴路就是这样。
    陆锦言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自己失言。
    他不过是隨口提醒,忘了这姑娘向来在体重上敏感。
    “冤枉啊,我哪敢嫌你。”他立刻放缓语气,伸手想去碰她的头髮,”我是怕你吃太多晚上睡不好,你这身材刚好,抱起来都比骨架子舒服。”
    “你就是嫌我胖!”孟子艺挥开他的手,把座椅靠背调得笔直,连剩下的生煎都赌气推到一边,“我不吃了行了吧!”
    她扭头望著窗外,下頜线绷得紧紧的,连耳尖都透著委屈。
    陆锦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这小祖宗几天不见,又开始作妖,哄得太急容易適得其反,他索性拿出手机,指尖飞快地拨通电话。
    “露姐,在哪里?”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的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沉稳。
    “在家整理剧本呢,怎么了?”白露惊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。
    “等著,我跟子艺去接你,一起吃点东西。”
    “好啊,我刚好饿了!”
    掛了电话,孟子艺立刻转头追问:“你给露姐打电话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让她陪你一起吃,”陆锦言发动汽车,目光扫过她鼓得像含了颗糖的腮帮子,“顺便帮我哄哄某位气鼓鼓的小祖宗。”
    “谁要她哄,我没生气!”孟子艺嘴硬地转回头,却悄悄把车窗降下一寸,晚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,露出嘴角还没擦乾净的油光—那模样,分明是心里的彆扭鬆动了,只是拉不下脸。
    陆锦言也不再多言,再多说两句他也该懒得哄了,到时候只会激化矛盾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而且他太清楚孟子艺的性子,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有白露这个“和事佬”在,这种小彆扭很容易缓解。
    陆锦言的车刚停稳在白露家楼下,后座车门就被轻轻拉开。
    白露裹著一件驼色羊绒大衣,手里拎著精致的丝绒手包,弯腰上车时特意放缓了动作,目光飞快扫过前排,孟子艺把脸扭向窗外,侧脸绷得像块紧实的年糕,陆锦言握著方向盘的手虚搭著,指节没用力却透著几分无奈。
    她瞬间瞭然,轻手轻脚坐好,便识趣地闭上嘴,拿出手机假装刷消息。
    车內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花,沉得让人发闷。
    直到车辆驶离小区,陆锦言才通过內后视镜瞥了眼白露,用儘量平淡的语气开口:“刚才跟子艺聊身材管理,我隨口提了句出道要控制体重,这丫头就炸毛了,说我嫌她胖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她刚杀青,可能压力有点大。”
    白露“哦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孟子艺垂在膝头的手上——那双手正无意识地绞著羽绒服下摆。
    她轻轻敲了敲前排座椅靠背,声音温和:“子艺,上次你跟我说老码头那家星光扒房”出了新品惠灵顿牛排,我昨天刷点评,好多人说比外滩的还正宗。”
    孟子艺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,没回头却闷声道:“你怎么还记得这个。”
    “你上次在剧组念了三遍,说酥皮烤得掉渣,我想忘都难。”白露轻笑起来,“刚好我饿了,咱们去尝尝?”
    她刻意加重了“咱们”两个字,像在编织一张温暖的网,把闹彆扭的两人都圈进来。
    陆锦言立刻接话:“听你们的,我导航过去。”
    他飞快设置好路线,眼角余光瞥见孟子艺悄悄把车窗降下半指,晚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,露出一点鬆动的神情。
    “星光扒房”藏在老码头的百年洋楼里,推开门就被暖黄的灯光拥住。
    每张餐桌都悬著一盏小吊灯,像把星星摘下来掛在头顶,桌中央的透明花瓶里插著新鲜鬱金香,粉白相间的花瓣沾著细水珠。
    服务员引著三人往预定的景观位走时,孟子艺的眼睛不由自主亮了亮,这里的装修和她上次在杂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,柔软的天鹅绒座椅,墙上掛著復古电影海报,空气中飘著爵士乐和松露的香气。
    坐下后,白露把菜单推到孟子艺面前:“你先点,我记得你说要吃七分熟的牛排。
    陆锦言则招来服务员,特意叮嘱:“所有菜品少放盐。”
    孟子艺捏著菜单的手指顿了顿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低下头,耳根却悄悄泛红。
    餐前麵包先上了桌,三种口味的软欧包被装在藤编篮里,配著顺滑的发酵黄油。
    白露掰了块巧克力味的麵包递给孟子艺:“尝尝这个,比剧组的盒饭可强多了。”
    她咬了口原味麵包,状似无意地说,“前两天我刷到红毯图,那女的瘦得锁骨都能养鱼了,评论区全是心疼的,说她为了上镜连饭都不敢吃。”
    孟子艺嚼麵包的动作慢了下来,小声接话:“我知道,她跟我同期参加过选秀,当时导师就说她“上镜胖十斤”,后来她每天只吃水煮菜,低血糖在后台晕过好几次。”
    她放下麵包,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,“我经纪人也跟我说,出道前体重要再降五斤,不然拍杂誌容易显壮。”
    “这话你別往心里去。”陆锦言刚好端著服务员送来的餐前酒坐下,把一杯无酒精的荔枝特调推到她面前,“你看周讯,从来不是骨感身材,可镜头里的气场谁能比?”
    这时惠灵顿牛排端了上来,金黄的酥皮被刀切开时“咔嚓”作响,里面的菲力泛著粉嫩的色泽,黑松露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。
    陆锦言没等服务员动手,先拿过孟子艺的餐盘,仔细地帮她切好牛排,连筋络都挑得乾乾净净:“快吃,凉了酥皮就不香了。”
    孟子艺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,酥皮的咸香、牛肉的鲜嫩和黑松露的醇厚在舌尖交织,眼眶却突然有点发热。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孟子艺放下刀叉,声音轻轻的,却足够让对面的两人都听见。
    她不敢看陆锦言的眼睛,只盯著餐盘里的牛排,“我刚才不是故意跟你闹脾气的。”
    陆锦言正帮白露分餐的手顿住,抬眼看她: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    “我最近有点身材焦虑。”孟子艺吸了吸鼻子,终於抬起头,“你那么优秀,开公司做投资,而我连身材都管理不好。
    我怕————怕我配不上你。”
    她说著,手指又开始绞桌布,“刚才你说我要控制体重,我就觉得你是嫌我不够好,脑子一热就炸了。”
    陆锦言放下刀叉,身体微微前倾,伸手握住孟子艺的手。
    她的手有点凉,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颤抖。“你怕配不上我?”
    他挑眉,语气里带著点刻意的玩笑,“然后就用发脾气来pua我,让我觉得是自己错了?”
    “哪有!”孟子艺立刻瞪圆了眼睛,水光都散了些,“我才不懂什么是pua呢,我就是————就是当时太委屈了。”
    陆锦言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笑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:“我什么时候嫌你胖了?”
    他收起玩笑的神色,认真道,“我跟你说身材管理,是让你少吃一点,毕竟减肥可太痛苦了。
    你想想一下,你现在还能每一样都能少吃一点,尝一尝,等你想减肥的时候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吃了,只能吃水煮菜,是不是很痛苦?”
    孟子艺大脑飞速运转,觉得他说的確实有道理,“那我刚才跟你发脾气,你別生气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生气也没用啊,”陆锦言无奈地摇头,“谁让我的大小姐这么可爱呢。”
    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,“快吃吧,牛排要凉了,不然我的小馋猫又要跟我闹脾气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
    “”
    看著孟子艺开始大快朵颐,陆锦言拿出手机给白露发了条微信,我一下飞机就想见你,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把你喊出来。”
    白露看完微信內心的委屈也消失了,露出可爱的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