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神榜 威胁!(第二更,求月票)
第100章 神榜 威胁!(第二更,求月票)
贾瑭笑著谢过,隨手放入空间戒指。
李青见状道拍拍手,一侧的里间走出来五位身穿纱衣,体態轻柔,面容姣好的女修,对著贾塘含笑说道:“这五位是族內小辈,听闻几位道友的英姿后仰慕不已,纷纷请求前来服侍,老夫也拗不过她们,只能带人前来拜见道友,任凭处置。”
贾瑭神识扫过眾女,面色一顿,看著几女羞红的面庞,轻笑道:“谢过道友好意,那便留下来罢。”
几女盈盈行了一礼后,为首那名头戴莲花簪,穿著米黄色流仙裙,气质出尘的中年美妇,径直来到贾塘身旁俏生生的站著,其余四女则走向贾和等人。
李青道指了指外面,做了个道揖:“午时快到,拍卖会將启,老道就先去主持事宜了。”
“道兄请便,无需照顾我等。”
贾塘等李青道退出厢房,招招手將身侧妇人揽入怀中,看著其娇羞精致的粉面朱唇,问道:“身为金丹真人,夫人不必如此罢。”
妇人红唇轻启,淡淡的莲花清香传入贾瑭鼻翼,柔声道:“奴家听闻祖父说起前辈的英伟事跡后,便不可抑制的心声仰慕,可惜未曾早些遇到前辈,只盼眼下这残花身姿还能入得前辈之眼。”
贾瑭轻笑一声,调笑道:“夫人天生丽质,温婉贤淑,我可是喜爱的紧。”
妇人轻轻一笑,玉指轻柔拂过贾塘面庞,贾瑭一把抄起妇人,夫步朝著里间走去,步入静室后神识之力形成屏障合围室內,翻身压在妇人温软的娇躯上。
半响,二人翻云覆雨后,贾塘带著面容娇艷红润的妇人走出里间,抱著她来到厢房內坐下。
贾塘看著怀中双目微闭,娇躯闪过阵阵灵气波动的妇人,眼中闪过些许笑意,开始领著贾和等人参与拍卖进来。
酉时,隨著闭场的浑厚钟声响起,场所內的各方修士有条不絮的撤出,声浪渐渐嘈杂。
三层四號厢,贾瑭拍了拍怀中早已面色冷淡的妇人,轻笑道:“夫人,钟声响起,我等需离场了。”
美妇人轻轻起身,眸子剜了贾瑭一眼:“恕不远送,前辈慢走。”
贾瑭看著提起裤子不认帐的美妇也不在意,领著贾和四人,转身消失在房间中。
不一会,李青道推开厢门坐到主位,看著面色难看的美妇,嘆息一声:“老夫早就说了,此等人物怎会没有封锁精元之秘术。”
“呸~”
美妇人轻呸一声,哼声道:“孙女百年清修之身搭进去了,您老还在这里说风凉话。”
接著又问道:“您可別看走了眼,確定是身怀灵体,甚至道体?不然孙女可要点了您的鬍子。”
“你这丫头——”
李青道无奈一笑,继而神色幽幽的说道:“五浊恶世之前,天下大派繁多,灵体道体频出,个个都是修道奇才,对敌往往便是越大阶战而胜之。要知道跨境如沟壑,越阶更如天堑,我虽看不透这小子的具体修为,但体內是没有元婴之气的。能在金丹期斩杀三大元婴妖邪,甚至还有元婴中期的豹妖,定然体质特殊。”
妇人眸子闪过缕缕惋惜,摸了摸小腹悠悠一嘆:“未能让其在妾身体內播个种,甚是可惜吶。”
李青道见状眼中闪过缕缕疼惜之色,劝道:“无妨,往后加深合作,甚至结盟,还是会有机会的。”
另一边,从拍卖会出来的贾塘等人来到杭州府西北千秋岭,匯合於此驻扎的贾安眾人。
贾塘站在峰崖,看著周围山林葱鬱的风景,朗声道:“此次交易顺利,对方未曾想吃黑食。”
“所有修道功法和技艺手段,待回到府內纷纷试验,若是能成,那我等万世基业便立了下来。”
顿了顿,手指西南,又道:“接下来我等朝著蜀中前行,一路全力清扫各类妖魔,距离出秘境还有不到二百天,爭取让所有虎卫全部进入登仙路,甚至是多出来一些二阶修士。”
“就让我们,搅他个天翻地也覆,杀他个血海浪滔天!”
家將、供奉和虎卫们想起主世界元气復甦的大世,听得心头火热眼冒绿光,望向贾塘手指方向,大嘴扯出狰狞的冷笑。
主世界,十二月十五。
通州一处秘地,名为修澜的青年负手立於仙京舆图之前,眸光冷然,面容淡漠,两侧有多位锦衣之人恭候。
“贾瑭还未出关?”
“未曾。”
“仙京各处密道可有发现?”
...
“贾家皇庄少了一些卒子,不知去向。
“”
修澜眉头微蹙,喃喃道:“以当时贾敏遇刺未死之际,贾瑭就能得到消息南下来看,定然有万里传音之法。”
“辽东属於开国一脉的基本盘,第一次被后金袭击,尚可用突发情况来解释,反应不及情有可原。”
“可柳芳领兵援辽受挫,幸得仙京八府隱匿在辽东的二阶修士所就,不然也得吃个亏,如此情形,他竟然还不露面?”
“是有什么变故?”
一旁之人猜测道:“会不会外出猎兽了去?”
“他猎兽可有藏掖举动?定然不是!”
这人又猜:“或许被琐事牵绊?”
“以他贾瑭的性子,能有何事?”
“许是用秘宝突破?”
修澜闻声眸子一缩,是啊,他们手里都有血丹这种辅助修炼的瑰宝,贾氏手里未尝没有——
这也正是他最担心的一点!
若真让贾塘再度进境,局面將会打破。
“传我令,命天煞、地劫於仙京西城择机引诱贾塘,若不为所动便斩杀贾氏族人,必须將其引出!”
周围眾人面色凝重,天煞地劫乃是死士统领,武道二阶大修,做事不择手段,异常狠辣,堪称血屠。
如此一来,引出的必然是怒极而盛的贾瑭,怕是要生大乱!
“唯!”
修澜摆摆手:“不必多想,贾瑭身为开国一脉四代將主,又领了官职和勋爵,那么国朝的兵事就大於家族的祸事。”
“他如果露面,必然无理由推脱援辽,且看他死磕辽东,拼光家底。”
“唯!”
仙京地底深处,藏匿一处宽大的殿宇。
內里,崇武帝矗立当中,一袭五爪龙袍在昏暗的烛光中,映射血色投影。
:
他眉头紧皱的看著前方一汪血池,內里浮沉一件玉质捲轴,其上雕刻神骏霸气的真龙。
只不过这捲轴体表,竟然浮现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,莫名的金黄之气从空中凝聚,融入真龙嘴中,使之绽放毫光,抵御血丝的侵蚀,但结果却是颇为艰难。
“奇怪,最近怎么侵蚀的变快了?”
“究竟是为什么?”
崇武帝沉吟片刻,微微跺脚,便有修士从殿外瞬身进来,候在一旁。
“打开。”
这人眼中闪过一道宽大的武籙,体內罡气疯狂朝心臟涌入,渐渐逼出一滴璀璨晶莹的血珠。
张嘴一吐,在他脸色雪白,浑身颤慄之际,血珠猛然融入血池之中,掀起腥风血浪,接连扑打捲轴。
捲轴微微颤动之际,竟缓缓展开一角,內里赫然出现贾演的玉质名字,其色显灰。
“继续!”
这人再度逼出一滴血珠,血浪顿时大涨,捲轴连连舒展,继而浮现贾源、贾代化、贾代善的灰色玉名,直至出现贾赦”时,方有所变化。
贾赦之名流转辉光,玉名之上刻有一行小字,为:一等將军”,其下又有一道叄”的字样。
再往后,贾珍玉名亦是光亮,下面浮现壹”的字样,直至出现贾塘,其名陡然沉寂为灰色!
但其之灰,和贾演略有不同,名下同样有一道字样,却为拾”?
“灰色?”
崇武帝面色骤变,难道贾塘死了?怎么会死呢?闭关冲阶不成爆体而亡?
但死了怎么还显示有气运?
每个人的气运在身死时,要么被国朝收回,要么分散於族中福泽至亲。
歷来未曾出错过的事情,偏偏在贾塘身上有了变故?
怪不得最近万人血侵蚀的如此之快,竟是少了一方气运之力的源头。
在以往这真龙玉轴神榜,抽取国朝文武百官气运,用来抵御万人血黎庶愿,最能贡献气运的就是贾塘。
世间亿万黎庶勛戚,有大福缘者,生来被天地钟爱,身有气运,可机缘繁多、突飞猛进、化险为机。
而气运又有多寡,多数为壹”、贰”之属,叄”、肆”者已然不错,过伍”者更为少见,遑论贾塘这拾”的字样。
况且,贾瑭这个拾”,是被神榜多次抽取过后的最低值!
崇武帝思索之际挥了挥手,制止身边之人再度逼出精血的举动。
“贾瑭应是出了事,命人前去寧荣二府探探底,若为真,调三阶立即拔出贾氏阵法,以绝后患!”
“唯!”
崇武帝伸手招来一侧烛台中间玉案上的元药,依次没入血池之中,最后才放入一朵六瓣三叶的血色赤花。
然后取出一方印璽,飞到神榜上方,垂下万千金丝以相连,使得它微微颤动神榜颤动之际,缕缕金黄之气从其上分离,被下方血浪包裹进入血池之中。
崇武帝双眼微闔,神情莫名的注视血池,屹立不语。
..
十二月十七,午时过半。
寧国府前院偏厅,贾珍搂著娇妾,形骸放浪的吃著酒。
“老爷,且吃此盅。”
佩凤面上潮红,娇笑连连的端起一盅酒,送到贾珍嘴边。
贾珍淫笑著吃下盅內酒,忽的,贾珍好似摸到了什么,感觉到手中之物有些鬆弛,心头的火气顿时消散些许。
正欲鬆手,没曾想佩凤主动的贴了上来,在贾珍耳边呢喃吃语。
在她眼中,本该极为受用的寧国府大老爷,却是面色一点点淡了下来。
贾珍看著面前佩凤眼角的皱纹,以及衣袍上从对方脸蛋中掉落的胭脂粉,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先前的火热,现在的扫兴,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。
贾珍自顾自的吃了杯酒,又猛然想到二弟已有半月之久没露面,莫非是因辽东兵事,暗中前去压阵?
越想越觉得如此,原先被压抑的想法再也按耐不住。
几媳妇进门两年多了,还没得手,真是可惜,当下倒是个好时机。
可惜现在府內被虎卫统领实行军管,规矩森严,人眼眾多,当出府而行。
又想起东城外有早先准备的院子,合该用的上,本老爷真真是深谋远虑。
贾珍重重放下酒樽,撇下几位侍妾不管,摇晃著身子来到儿媳妇小院。
此院本是府中为五代嫡长子备好的庭院,內里物什一应俱全,装扮的很是堂皇大气。
但自从秦可卿嫁了进来,贾蓉便常常不在院中,就算在,也是居住一侧的耳房之中。
久而久之,倒成了贾珍口中儿媳妇小院。
来到院內,贾珍看著紧闭的房门,大脚直接踹开,惊得里间的主僕三人嚇了一跳。
秦可卿並著瑞珠宝珠出来探查,看到醉酒的贾珍时皆面露恐惧之色。
贾珍满是淫慾的双眼,死死的盯著儿媳妇外露的肌肤,面庞、脖颈、手腕,嗅著屋內醉人的馨香,心头更是火热。
醉酒情急之下,毫不遮掩的说道:“你应知本老爷心意,何必碍著凡俗之理,让你我受相思之苦?”
秦可卿面色煞白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连连滴落,颤抖著身子回话道:“公爹,妾身为五代妻,不曾是四代妾。”
“放肆。”
贾珍爆喝一声,旋即又慌张的看了看院外,然后压低声音说道:“五代妻?没本老爷点头,你这小小营缮郎的养女,可入我贾氏公府之中?”
“莫要忘了,正妻可废,续弦亦正!”
说罢,冷哼一声,吩咐道:“老爷我在东城外的胡同里有个幽深的小院,我现在就去那里等你,府中实行军管,出行当用探望你生病的爹为由头。”
“过了酉时未曾见你,满族当死!”
“好好想想你的养父和幼弟,莫做蠢事!”
贾珍说罢,瞥了眼两个同仇敌愾的丫头,待本老爷吃进嘴里,看我怎么炮製你们两个贱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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