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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军事准备续

    夏启元知道姜旭问的是什么。
    “总司令,我们在泗水,目前海军军舰共17艘,主力舰是缴获荷兰人的『七省號』、『德鲁伊特尔號』两艘岸防战列舰,一艘『西兰號』防护巡洋舰,『海狮號』、『逆戟鯨號』驱逐舰,一艘布雷舰,我们自己设计生產的『兰芳级』驱逐舰三艘,炮艇八艘,其中两艘是缴获荷兰人的200吨级別炮艇,加上岸防炮炮兵部队,达到四千人,海军陆战队两个旅,近一万人,海军总兵力1.4万人”。
    “陆军方面,原先的六个旅,共三万人,新建立的第一步兵师已经满编15000人,第二步兵师师现在已经补充了7000人,新建立的轻105mm炮兵旅,155mm重炮旅共计六千人,各配备48门火炮、150辆汽车,可以隨时配合步兵部队发起进攻”。
    夏启元侧身走到沙盘前,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作战路线,继续匯报导:“按当前计划,海军將出动14艘主力舰,兵分两路,主力走南海岸这条航线,这条航线,基本都是近岸小船、本地货运为主,基本没有什么远洋船只,利於我方隱蔽突袭,另一部在主力將到达巴达维亚时走北部主航线,悬掛荷兰军旗掩护,向巴达维亚、三宝垄发起突袭,重点掩护海军陆战队登陆作战,陆上方面,第一、第二步兵师以及两个炮兵旅,將向荷兰远征军主力发起进攻,逐步推进,彻底夺取爪哇全岛控制权”。
    “而我们的敌人,最主要的是巴达维亚荷兰人的海军主力,他们拥有三艘主力岸防战列舰都是5000吨级別,配备240mm主炮两门,150mm副炮4门,75mm速射炮8门,防护巡洋舰三艘,吨位3900吨,两门150mm主炮,6门120mm副炮,驱逐舰两艘,鱼雷艇、炮艇、布雷艇共七艘,从实力对比来看,我们海军吨位和火力,与荷兰海军相比仍处於劣势”。
    夏启元走到海图前,指著巴达维亚港的位置,“荷兰人的三艘岸防战列舰,是我们此次作战的最大威胁,同时,荷兰人他们已经在南洋经营了三百年,对於这片海域的每一道洋流、每一处暗礁都了如指掌,我们是客军,他们是主军,这一方面也很不利,所以我们最好的策略,是能將他们的海军堵在港口、近海打击,避免在复杂海域进行拉锯战”。
    “为此,针对巴达维亚方向,我们计划集中全部主力舰队,包括三艘『兰芳级』驱逐舰,全部投入巴达维亚战场,在第一时间、主要方向上形成局部优势,用突然袭击打掉荷兰人至少一艘主力舰,拉平我们和荷兰海军的差距”。
    “而三宝垄方面,我们只能用六艘炮艇掩护海军陆战队登陆,但是我们的主力炮艇那105mm口径舰炮对於三宝垄的岸防炮台恐怕难以造成摧毁性伤害,三宝垄有著2门120mm大口径速射炮,射程远、威力大,对我们的炮艇威胁很大,登陆部队也会因此面临较大阻力”。
    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参谋推门而入,脸色凝重:“总司令,巴达维亚急电:命令泗水海军基地出动军舰护送补给到三宝垄”。
    指挥部內一片寂静,姜旭和夏启元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看向海图。
    “这是试探!”姜旭沉声说道。
    是的,这確实是试探,虽然姜旭对泗水进行了严密封锁,但世上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,巴达维亚总督府显然还是嗅到了泗水方面不寻常的气息,这道看似平常的护送命令,此刻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    “不用管,以后泗水对於巴达维亚的任何信息不再回復”姜旭果决的说道。
    夏启元愣了一下:“总司令,这意味著我们主动切断联络,荷兰人会立刻意识到...”。
    “意识到泗水已经失控”姜旭接过话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语气坚定:“对,我就是要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,但意识到之后呢,他们会怎么做?”。
    夏启元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著几分分析:“他们可能会出动舰队,但不可能全部出动巴达维亚是荷兰人在南洋的核心据点,在未明確泗水的军舰动向前,他们冒不起丟失巴达维亚的风险”。
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我们可能会在海上形成对荷兰海军分兵的优势,即使他们採用稳妥方式,依赖荷兰远征军从陆上收復泗水,对於我们的海军作战计划也毫无影响”姜旭接过话头,语气中带著几分篤定。
    “命令我们在巴达维亚的情报人员,严密监控荷兰海军的动向,巴达维亚军港內的任何一艘军舰出动都必须立刻报告上来,同时让我们在爪哇活动的人注意安全,避开荷兰人”姜旭向身边的通讯参谋下令说道。
    通讯参谋立刻立正领命,转身快步出去传达指令。
    “第二步兵师的兵员我在这几天会补充好,泗水各部队,现在进入一级战备,要隨时能出动打仗”姜旭向夏启元说著,其实最近姜旭因为战爭临近,已经减少顶级科技死士的生成,將全部资源投入到了士兵生成中。
    “是!总司令!”。
    夏启元明明应该產生困惑,这些士兵从哪里来?但脑海中却自动补全了逻辑,没有多问,这是系统的保护机制,任何被生成的死士,其存在本身就会微妙的改变周围所有人的认知,让他们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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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天后,两名联络的土著情报员在夜色下进入梭罗,夜幕下的梭罗,空气中不再仅仅是苏罗托夺权后的兴奋与恐惧,更添了一丝隱晦的肃杀,街头巷尾,都是苏罗托那拿著长刀、土枪的巡逻队,他们的眼神格外警惕,交头接耳间传递著不安的低语,控制这座城市並未带来预想的安定,反而像是坐在了即將喷发的火山上。
    街头隨处可见吊起来的乾尸与血跡,阿贡和瓦杨这两名情报员,避开了相对容易混入的平民区,直接绕向苏罗托控制相对严密,也更靠近原荷兰政务官署的区域,这里的盘查严得多,但他们有备而来。
    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?”阴影中闪出几名巡逻队,刀枪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    阿贡停下脚步,没有举起手,而是用沉稳的爪哇语低声说道:“我们是伊斯兰商人联盟的人,是来找苏罗托首领的,我们有重要情报需要当面报告苏罗托首领”,阿贡口中的伊斯兰商人联盟,是早年为对抗华人富商与荷兰殖民而建立的组织,初期以经济互助、保护穆斯林工商权益为核心,后期逐渐演变为带有民族主义色彩的政治组织,以自治、反殖民、普及教育为口號,而梭罗正是该联盟的衍生发源地。苏罗托作为梭罗本地贵族,早年便与该联盟有过接触,甚至得到过联盟的暗中支持,这也是阿贡两人敢直接亮明身份的底气。
    带头的土著明显一愣,对著后面的人一挥手,其中一人迅速转身没入黑暗,片刻后,便带著一个腰间插著手枪,身著劲装、明显身份不低的中年男人回来。
    “是你们要见苏罗托首领,你们有什么事?”中年男子问道,然后借著月光仔细辨认著阿贡和瓦杨两人。
    阿贡和瓦杨两人对视一眼:“联盟在巴达维亚总督府河內河运输系统的內线,告诉我们,荷兰人的军队要兵分两路解围日惹、三宝垄,然后从三宝垄向梭罗包抄,截断你们的退路,联盟方面希望你们能在荷兰人分兵的时候,主动向西部荷兰人中央薄弱地带发起进攻,跳出荷兰人主力军队的包围圈”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中年男子惊呼出声,脸上都泛了白,“包抄我...我们”一名土著喃喃道,声音带著颤抖,现在整个梭罗谁不知道荷兰人在爪哇都干了些什么。
    “消息確实?兵力、路线、时间?”在一间豪华別墅內,刚收到消息的苏罗托也失態了,虽然强自镇定,但声音里的紧绷感挥之不去。
    “基本无误,远征军的指挥官范?德?维尔德和巴达维亚总督府已经没有耐心了,整个荷兰的殖民地都乱了,远征军在爪哇耗费了大量时间,需要更快平定爪哇,然后腾出手解决其他地方的混乱”。
    阿贡补充道:“联盟的意思是,不能坐等他们合围,梭罗虽然被你们控制,但是你们缺乏武器,在荷兰人的火炮下,你们守不住太久,必须在荷兰人两路兵力尚未完全协调,特別是日惹方向那一路东下之前,集中力量,向著沙拉迪加、贝利克这些地方打,这些地方有荷兰人的后勤补给,然后可以向著西部山区活动,避开荷兰人的主力”。
    “那然后呢?”苏罗托急切地问著。
    “然后坚持下去,让更多爪哇人看到希望,等待更大的变化”阿贡说著。
    苏罗托脸色阴晴不定,放弃刚刚夺取的梭罗城,钻进山林打游击,这绝非易事。但固守待毙更是死路一条。荷兰正规军的战斗力,他们这些拿起武器的平民和少量前殖民地士兵再清楚不过。